虽然众多烽火台分布在漫长的海岸线上,可是所在地点并非一成不变。烽火台似乎可以移动,而且有特殊手段遮掩行踪。如果位置大白于天下,就没铜雀令什么事儿了。
小环这时提议:“哥,双龙玉佩真方便,砸几颗眼珠就知道我们在哪。如果想去青屏山,再过半个小时便要动身,随着青贝战船走到底会越来越远的。”
“哦?我们的目的地比别人近了许多。”
周烈大喜,这意味着踏上归途时可以少花许多时间,这时他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赶忙问:“胖子呢?”
徐天豹一脸生无可恋的说:“茅房里蹲着呢!顶风臭着八百里,让我送了三次厕纸,小爷发誓要饿他三个月。”
“呵呵,二十分钟后他要是再不出来,隔江犹唱后庭花,用钩子给我勾出来。”
“好,朝着后庭下钩子,对付野猪的惯用套路。”徐天豹将拳头捏得咔咔直响。
胖子滴溜着裤子,从旁边跑了过去。
“胖爷就知道,再不出来要隔江犹唱后庭花,话说这顿蟹肉吃得真爽,老大你和七七姐决战到底谁胜了?没有把宝贝蟹肉都吃掉吧?”
“少扯淡,赶快打点行装,我们要跳船扯呼了。”
“到地方了?”胖子来了精神,赶紧收拾东西,能带上的家伙事那是一件都不能少。
马匹仅仅剩下唐七七的老马和徐天豹的沧溟,其他马匹全都交代在这座广阔的船舱中。还有苏家兄妹的苏钧瓷,也永远留在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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