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不行了”阿敏的长子爱尔礼已经退下来跑到他阿玛跟前求救了他也是临阵退缩,不过没人敢一箭射死他,“汉军、朝鲜军完全挡不住必须投入满洲兵了!”

        投入满洲兵?

        阿敏这才从自己是思绪中反应过来,伸着脖子向前一看,顿时就倒吸了口凉气。

        前方正碾压过来的哪里是兵啊?完全是几堵会移动的长枪城墙在这几堵城墙周围,还有不少火铳兵、弓箭手不断开火射箭,还有许多刀牌手在枪阵两侧紧紧护卫。

        挡在这几个长枪阵前面的镶蓝旗汉军和朝鲜军的兵丁,根本没办法与之对抗,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射箭。可是他们又遭到了明军的火铳兵、弓箭手,还有督战的八旗兵真满洲的前后夹击。死伤的一片一片的,哭喊惨叫的声音响彻战场,几乎都要压倒明军的“杀奴!杀奴!”的口号声音了。

        打了一辈子仗的阿敏当然知道,不会动的长枪阵并不可怕,动不了的长枪阵也不可怕——前者是自己不能动,一动就散架。后者是缺乏火力和骑兵掩护,因此不能动弹,浑河之战中的白杆兵就是这样。

        而能够排除敌方的火力和干扰,以严整的队形如墙而进的长枪兵,才是最最可怕的,是同样的结阵枪兵之外的步兵所无法阻挡的。

        不过八旗真满洲可不能用枪阵去对抗明军在枪阵作战中,个人的武艺用处不大,无法就是互相拍击或捅扎,这就是杀敌1000,自损800的打法!

        “快,快去牵马来”阿敏向左右的白甲兵大喊,“所有人都上马!爱尔礼,你也上马!”

        爱尔礼一愣,“阿玛,咱们要撤退吗?”

        阿敏瞪了一眼儿子,“撤个屁,大阿哥还在督战呢!而且今天的这一战就是决战了你没看见吗?袁崇焕的督标都上来了,这是要拼命!”

        “阿玛,那咱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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