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松听了朱由检的要价,都快哭出来了。
天启年间全国的八大钞关年入不过42万余两,这还是在魏忠贤的高压下才拿到的数目。朱由检现在就给徐允松四个钞关,一年就要80万两这就是要横征暴敛啊!
其实朱由检提出的要求并不高,当年的朱慈烺可比他狠多了。
明朝钞关的税收标准,理论上是三十税一。由杭州到北京崇文门,一共八个钞关,如果全部通过,就是三十税八,也就是百分之二十几。
不过实际征收标准是根据船只大小毛估的,根本达不到三十税一,五十税一都不见得有。
而且还有三不收的规矩,也就是官船不收、太监船不收、士大夫船不收。另外,运粮军自己的漕船当然也是不收的这个不收,那个不收,剩下可以收税的船也就不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天启年间还能有42万余两呢!
现在朱由检来个统统要收,四大钞关又都处于经济最发达的地段,一年上交80万两,真的不算多啊!
朱由检望着哭丧着脸的徐允松,“定国公,你今天不必给朕答复,回去好好算一下如果觉得吃不下来,朕准你请辞。”
可辞职以后呢?
欠徐寡妇的高利贷还得还,一大家子人还得吃用啊!
欠了一屁股债的“贷国公”徐允松,前脚跟着一群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大明忠臣奸臣一起离开了南京西苑,后脚就来了俩特别有钱的奸商——郑芝龙和沈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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