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慈烺的头还有的好疼呢!

        南京皇城,黄江和苏生这两个大皇商这个时候也在向朱慈烺报告东南各处粮食紧张的事儿。

        “千岁爷,即便有一些湖广米运到,也平抑不了东南各大城镇的米价,市面上的糙米,普遍已经涨到四到五两银子一石了,而且还在继续看涨!”

        “千岁爷,真是没有办法了没有米啊!江南每年从湖广输入的白米不下两千万石,去年冬天到现在,怕是一千万石都没有。”

        “是啊,是啊!今年肯定指望不了湖广米了!明年会好一些,但是也好不太多了。因为今年的春耕已经误了,秋收一定不如去岁。而且小农卖米的意愿不如士绅地主”

        朱慈烺听了这话有点不明白,“怎么说来着?为什么小农卖米的意愿不如士绅?”

        苏生绰号苏老米,家里原就是粮商,对这事儿再熟悉不过了。

        他说:“小农种米,那是粒粒皆辛苦,士绅收租不过扒拉一下算盘珠子,两者怎能等同?而且士绅花钱的地方多,需要卖米换钱。小农节省,一个大子儿恨不得砸成几瓣儿花,所以他们宁愿把米存着。

        另外,士绅家里面都存够粮食了,不怕饥荒,小农不一样,他们以往都要寅吃卯粮,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余粮,当然要存一点了。人之常情,咱们能怎么办?”

        是啊,能怎么办?总不能派兵去抢粮吧?这可是官逼民反

        能怎么办?

        朱慈烺想着也头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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