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宫也只能当个东林太子了!”

        阮大铖心说:东林再高也没你高都快给你篡了,要是你大伯会这一手,何至于年纪轻轻就驾崩了?

        “集之,”朱慈烺唤着阮大铖的字号,“你想不想再一次列籍东林啊?”

        阮大铖当然想了不过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他之前为东林党人周延儒复相花了不少钱,希望能以此返回东林。可最终还是因为东林内部反对的人太多而落了空,所以周延儒也只能以提拔他的好友马士英为报答。

        朱慈烺知道阮大铖的顾虑,便笑着说:“集之,我不是周延儒,我是有办法牢牢掌握东林党的!”

        一个被太子牢牢掌握的东林党?阮大铖心说:要真这样,东林党就和阉党没什么不同了

        朱慈烺道:“集之,你知道东林党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臣鲁钝。”

        朱慈烺瞧了他一眼,笑道:“是吹牛、造谣、污蔑!吹嘘他们自己是君子,又造谣说君父是昏君,还把不同政见之官扣污蔑成阉党了不起啊!这些人深知道宣传之真谛的,集之,你知道宣传的真谛是什么吗?”

        “臣不清楚”

        宣传这个词儿是近代才流行起来的,在之前虽有使用,但不是后来的那个意思。

        朱慈烺笑道:“就是说自己是好人,说敌人是坏人!还要说到人人都相信而宣传的手段是有许多种的,东林君子的集会只是其中之一。集之啊,你所擅长的戏曲,也是可以用作宣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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