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必须让监察御史大举出动,严查广西、湖北、贵州诸省,使各处官吏,人人警醒!”

        “现在的问题是那几个自治的节镇、都司、卫司不大好管御史台只能查天子直臣,一方封君可查不了,得让锦衣卫去拿人。”

        “锦衣卫也不好拿人,那些人都是有兵有将的,得让克难新军开进去!”

        “那可就是打仗了为了这点事儿开启战端也不合适吧?”

        “是啊,那些土司的地盘都是山高水险之地,要是改由朝廷直辖,怕是要亏不少钱进去吧?而且还很难管好。”

        东湖宫,崇政堂,朱慈烺正在这里召开例行的两府朝会。

        和上一回来武汉府时候的阵仗不同,这一回朱皇帝做了在武汉府久留的大算,把一整个朝廷都迁来了武汉府。而且还让人在东湖宫内距离水岸较远的地方修建了一座中西合璧式的办公楼,名曰崇政堂,作为自己在东湖宫内办公和召开朝会的地方。

        在今天的朝会上,一群两府重臣就因为如何禁绝流寇商路的问题争论起来了。

        争论到最后,居然扯到了改土归流上来了。

        朱慈烺的朝廷对改土归流的事情兴趣不大——朱皇帝喜欢算经济账,所用的朝臣也都是会算账的,当然知道大规模的改土归流对朝廷而言,就是一桩亏本买卖。

        而且在改土归流后,朝廷派出的亏本官府对那些地方的控制力度远远比不上原来的土司,一不小心就会惹出民变,实在有点得不偿失。

        所以有人一提到这事儿,朝堂之上渐渐就没了声音,大家伙都把目光投向了朱慈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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