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伯啊,砸人屋顶,好像不能枪毙吧?最多判十年,劳动改造回来,还能活几年的。唉,造孽啊,好好的孩子,咋就走了这条路呢!”

        “二婶子,你也在胡扯吧?你咋知道判十年?我前天看电视,有人从高楼扔了个酒瓶,把路过的居民砸成了植物人,也只是赔钱了事,并没有判刑。不过好像赔了八万……和解了。”

        保持抱头蹲防式的王战委被捉没哭,被打没哭,此时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终于吓哭了。

        “我的狗被二宝打死了,我气不过,扔了几块石头怎么啦?怎么就要吃枪子,判十年,还要赔八万?你们太坏了……我要是死了,我爹娘怎么办?”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很伤心,声音洪亮,半个村子都能听到。

        王平安扬了几次棍子,都没忍心抽下去。

        这是什么情况啊?

        照这么发展下去,战委倒成了受害者了?

        老子还没打过瘾呢,怎么就哭成这样?

        上次他可不是这样的,临走之时,还硬气十足,坚贞不屈呢!

        本来还以为这小子是个人物,日后必成大器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王平安觉得,只要他当众认错,并保证以后不再砸自家房屋,不再报复,饶他一回,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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