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妙自始至终平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她甚至没有多去看施千张一眼，而是观察着柳云志的表情变化。
然而，王小妙很快就叹了口气。
“我该喊你小妙还是兮莲前辈？罢了，”柳云志的目光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温柔，轻声道：“随我去见师祖吧，师祖定能救你。”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王小妙突然开口问了句。
柳云志眉头一皱，但还是向前迈步。
王小妙站立不动，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犹自问着：“云志哥，那边被你用雷符杀了的，应该是你的挚友吧。”
柳云志动作一僵，动作顿在那，想是突然被人点醒了些，目光中的银光轻轻闪烁。
“挚友……千张……”
王小妙轻声道：“是不是你觉得，只有自己师祖的命令才是正确的，那你师祖让你平白无故的去杀自己父母呢？”
柳云志略微皱眉，“师祖如何会……”
“如果你师祖真的是无所不能、十全十美的，那他为什么还只是个在凡俗界的修行者，而不是那些长生不老的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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