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最开始讲话的老道长扫了扫拂尘,那位负责主持的道长见状,虽脸色铁青,但也只能当没听见这藏头露尾之人的奚落。

        茅山如何追究?

        牧绾萱能追踪到说话人的位置,那些茅山的老前辈,在场修为到了结胎境的道爷能寻不到?

        他们自然都看到了那个躺在长凳上的年轻人,也有几位茅山的道爷,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当着这么多道承的面,茅山若要跟一个龙虎山的后辈斤斤计较,实在是显得太小气了些;

        而且对方又是这两年声名鹊起的修道界小无赖,他们怎么都讨不到好名声。

        除了能暗戳戳的记下这笔账,后面让年轻一辈去找这个小辈说道说道,也没什么周全的应对之法。

        再说,他们本来就是糊弄人在先,也不占理。

        茅山道承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交流会继续平稳进行。

        就是那两名演练茅山道法的年轻弟子多少有些尴尬,行礼退场,目光忍不住在各处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